周信阳低头给她洗脚,声音低沉,“没生气。”
于冬月撇嘴,“那你……亲亲我。”
她在撒娇。
周信阳手顿了下,起身坐在她身边,用还流着她洗脚水的手捧着她的脸,用力含住她的唇。
他是真的生气了,又气又担心。刚才刷碗时手都在抖,还在想着会不会摔疼了她没说在忍着,或是今天没事明天就有事了。
她现在一脸轻松的样子也没让他放下心来,心里一直很慌,就把焦虑的情绪全都转移到嘴上。
不断啃咬着她的嘴唇,要让她感受到他的不安才行。
于冬月不知道其实周信阳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还以为是在奖励呢。
全然忘了隔壁屋子还有两个赌气的半大小子。
她被他啃的身上发软,盆子里的脚不自觉抬起,要放在周信阳身上。
周信阳大手把她的腿压回去,失去一只手钳制的脑袋又晃来晃去,总是不跟他在一个频道上。
周信阳大长腿压在她的腿上,一只手扣住她的脖颈,一只手解她的棉袄扣子。
他严肃说过这个问题,屋里也有风,在屋里也要穿小棉袄,不过出去外面还要套个更大更厚的就是了。
她倒是听话,要睡觉了棉袄也没脱,就是现在脱起来费了些时间。
周信阳没想做什么,就是外面那一套来一遍就得了,手伸进去比以前更用力,以此展示他的情绪。
水凉了,周信阳给她擦干净脚,两人平躺在床上大喘气。
像是怕别人听见,压低声音,连原本的音色都听不出来,“过两天跟小姨一起去赶集,你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