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怀着孕呢,还要去后山打猎?
火气挡不住地上窜,他去东屋柜子里翻了翻,气势汹汹地把一叠钱放在于冬月面前,“给你们路费。”
他不知道她们在计划着什么,只是不能让于冬月胡闹下去。
于冬月和张瑶先疑惑地对视,再把目光转移到桌子上的两张大团结和一叠毛钱,最后落在不知为何有些恼火的周信阳身上。
张瑶不敢说话,悄悄看两人的脸色。
于冬月要去拿钱的手在空中片刻迟疑,然后把钱推到周信阳面前,斩钉截铁,“我们去找大队长,这钱不能让我们自掏腰包。”
他们这次应该算出差啊,哪有出差公司不报销的?
张瑶虽然心有怀疑队里是否真的能出钱让他们去谈合作,还是点头。
周信阳厨艺好这件事他们结婚那天张瑶就知道了,仍然是每吃一口都想要竖大拇指称赞的程度。心里也替于冬月感到幸福,现在大多数家里都是女性做饭做家务,每天要花同样的时间在地里干农活,回家还要承担一大家子的家务,连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尽管她在家里是备受宠爱,家人都很少让她去干活,但是她从小看着妈妈伺候一大家子,后来大嫂来了就大嫂和妈一起,二嫂来了,她妈终于能休息了,现在是大嫂二嫂在管家里所有的家务事,她去帮忙还会被大嫂二嫂推走,说这是她们当媳妇的应该干的。
她都认为女人天生就是要做这些的了。现在看到于冬月和周信阳,才把心放下。这个年代要找到一个不“随波逐流”的丈夫很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