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不放心飞兰,还是偷偷跟着上了楼。
她家保姆开的门,我嘘了下,悄悄进了卧室。
飞兰坐在床头,一声不吭的抹眼泪。
我默默地站在门口,无声地望着伤心近乎绝望的飞兰。追尾事故,怎么会让她如此颓废?我心生纳闷,又不敢问。
良久,因哭泣引起鼻塞的飞兰,擤鼻子时发现了门口的我。
她很大声地不顾形象地擤完鼻涕,朝我怒吼:“白晓语,都是你,都怪你。我被他抛弃了,我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被抛弃的怨妇。呜呜呜……我把他当生命一样的去爱,顺着他,包容他。
呜呜呜……因为你,他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呜呜呜……我哪点比你差?他心里只有你,只有你。你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
那天,你为什么要跟我打电话?你的家庭战争为什么要波及到我的爱情?
我忍辱负重、含辛茹苦的等了这么多年,一个夜店的脱衣舞女郎都敢耻笑我。呜呜呜……”
飞兰歇斯底里的哭喊,我一头懵的听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心里只有我?谁?罗学恺吗?飞兰爱恋罗学恺?不不不,不合常理。
他和钱总可是当着罗学恺的面,卿卿我我,甚至同居。她怎么会爱慕罗学恺?
难道是牟格?不,也不对。
是谁?我心里诧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