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晨曦伸伸懒腰,工作汇报完毕,是不是该按按摩?夜晨曦用眼神示意苏飞兰。
“在这儿?”苏飞兰小脸一沉,她和夜晨曦放荡,但不会饥不择食寒不择衣的随地解决。
可以车震,可以打野战,但绝对不能在纸醉金迷的夜场。这是她的底线,她觉得这里的女人太没节操了。为了一点儿金钱,出卖年轻的自己,走出去,丧失尊严。
她不知道的是,夜晨曦的心里并没有高看她几眼。在他心里,她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很普通。能在他身边伺候多年,凭的不过是听话,痴情。
若论伺候的本事,她远远不如夜夜笙歌的女招待们来的热情、奔放。
“不行吗?”夜晨曦脸色一冷。
“换个地方吧?”苏飞兰扭捏着,不肯自降身份。她来这里,是客人,是谈事情,不是女招待。
她傲娇的维持着心里仅有的一点尊严。可是,夜晨曦很快无情的把她的尊严,击的稀稀碎碎。
“不愿意赶紧走,外头多的是女人。”夜晨曦随后摁下一个按钮,不等苏飞兰阻止,他已经开口,“叫波妞进来,带两杯烈酒。”
苏飞兰气的浑身发抖,若隐若现的光芒里,夜晨曦敞开了衣衫。
“夜总,我来了。”古铜色雕龙刻凤的房门,开了。一个性感妖艳的女人,嗲声嗲气,扭着夸张的步伐,走了进来。不不不,是一步三摇的进来了。
苏飞兰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一把扯过袒胸露背的女人,拽了就往门外推。
「哐当」门被苏飞兰使劲儿关上,反锁。
女人留下的两杯烈酒,五光十色,诡谲的香气,浅浅地、细细地飘逸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