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工资了不行吗?我现在月收入怎么也近八千,送礼五千还错了吗?那你还给我,我不送了。”我手伸过去,粗糙,有蜡黄的老茧。
就那样摊在餐桌正中央,像彭井花分享的红薯,大家的眼睛都盯在了上面。
我清晰的看见父亲,有些惊讶的脸色,眼睛里有那么一丝难过和不忍。
我这双手未出嫁前,白白嫩嫩,十指纤纤,没粘过阳春水,没浸过家务活。
那时,我的手只负责弹弹钢琴,演奏古筝。而此时,呈现在父亲眼里的,是一双劳苦大众的手。
干裂的皮肤,指根处厚重的茧子,无一不在诉说,手的主人生活的艰辛。
彭井花显然也看到了,她和我恰恰相反,原本上上下下都粗糙的人,嫁给我哥后,养的白胖白胖。
最细的地方不是腰,是搞笑视频里的脖子。她的腰穿不下三个加的衣服了,我哥竟然也没嫌弃过。两人的爱情,让我折服。
“你的工资能有八千?骗人的吧?”彭井花冷笑一声,她眼里的鄙视,让我的父亲怒气冲冲地重重地拍了桌子。
吓得我哥赶紧扯彭井花的衣服,让她不要再说话。
“晓语的收入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我看你生了望宝,对你忍让三分,你还蹬鼻子上脸,越闹越起劲?
晓语怎么也是我白家的女儿,她过的不好,你当嫂子的应当扶持,是你该说的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