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家乡的送礼金额呆住了,怡城的经济发展很迅猛吗?
怀揣着疑问,我掏出了母亲给的五千元。
“大姐,五千元人民币。”二妹夫高唱一声,给我一个回礼的红包。我打开一看,是一百元。
我看到在门口迎接客人的父亲,竖着耳朵听了我们这边,听清楚是五千后,父亲笑眯眯的望着门口玩耍的云舟。父亲,要极了面子。
若是我真只随礼八百或是一千,他会不会当场赶我走?我暗暗想着。
我哥白素阳满面春风的给客人递烟,嫂子彭井花都没跟我打招呼。
陆明浩看了礼金是五千元后,很得意的拉起衣领,小人得志的模样,在客厅大摇大摆的和人吹牛,他新上任的职务,潇城天润教育集团校办副主任职务。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居然还成了副主任?
小堂妹迷妹一样的趴桌子上听他侃侃而谈,几个孩子围在沙发上玩游戏。
实际年龄才八岁的白望宝,拿着玩具冲锋枪带着云舟和另外几个亲戚家的孩子,在玩打仗的游戏。
我看见云舟爬上角落里的沙发,居高临下的对着白望宝后脖子猛然戳过去。
白望宝伤心的哭了,很大声,胖乎乎的手指,直击我四岁的儿子云舟红扑扑的小脸蛋。
“哇!”被戳痛的云舟哭起来,看见我,赶紧爬下沙发,扑到我怀里。
我心疼的摸着他被戳伤的脸,皮都戳破了,隐隐地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