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单位有个特点,有人生病住院大家都会凑钱去探望。当然,这是好事情,说明大家都善良,热心,关爱同事。
只是,程音音摔跤都成家常便饭了,摔的频率太高了,每月差不多都来两次。大家心里都厌烦,可又拉不下面子。
“她这次是真摔跤了,可惨了。”王轻灵的话让我忍不住笑了,一个真字让我们心照不宣都懂。
“惨到哪种程度?不会只是磨破皮吧?再这样我也去摔几跤,比人家职业碰瓷的都来钱快且安全。”我提着笨重的桶,招手让王轻灵跟我去物料室。
铁漏斗被我弄的嘚嘚响,我拎起装满乙醇的存料桶,往中转桶里倒。
“赵定丰也摔了,咱们要看两个人。”王轻灵话不一次性说完,我抱着存料桶的手一松,哐当落地,因为惊讶到惊吓,乙醇溅了我一身。
还泼出一大滩在地上,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满屋子刺鼻的味道,熏的我眼睛都睁不开。
“哎呀,快拿拖把拖地,小心出事。”我慌的喊王轻灵赶紧拖地,她反应快,已经拿了水池边的拖把,飞快的拖着。
“你激动什么?不就是两百块的事?”王轻灵拖完地,不满的看着我。
“你说的轻巧?两百块?对现在的我可是一笔巨款。”我继续倒乙醇,简单明了的说了下最近的经济情况。
“你怎么不早说,我给你借一千先用着。”王轻灵拿出手机,准备给我转账。
“谢谢,不用了,我不够再找你,现在借多了,我压力大,心里沉重。”我拦住王轻灵,谢绝了她的好意。
她和我一样,都是普通的家境,一千元可不是小数目。我怕我一时还不了,影响她的生活。
“那行,你不够了再找我。”王轻灵收起手机,无奈的眼神看看我,两百元钱,对她也不是小数目。
“赵定丰骑摩托车带着程音音,越过双黄线,逆向行驶。他是突然冲过去,一下子撞向了对面的小轿车。幸好,那边道上车少,他和程音音捡了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