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语,白晓语。”温可人一路跑过来,“快,快点,我的手被刀片划伤了,你赶紧给我找创可贴。哎呀,你快点呀?我都流好多血。”
胖胖的温可人耷拉着肉乎乎的手,还不停地甩来甩去。手指上流出的血一滴滴的,像个多边形的星星,滴的满地都是血点子。
“你不要到处走动,就站这里,我去给你找创可贴。”我心里直骂娘,手受了伤,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去卫生室吗?从一楼跑到二楼来找我?难道我是医生?
等我走出门,我才发现,温可人居然是一路滴着血跑来。长长的走廊里,滴了一串串的血点。她也不晓得用纸巾包着点,弄的到处都是,渗人。
“白晓语,这是谁干的?”程音音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着地上的血点,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
“温可人,她手流血了,跑来让我给找创可贴。”我快速的走开。
身后,传来程音音的责备:“白晓语,你吃饱了撑的?她又是个什么好人?从一楼跑二楼来?你就是个二傻子。一会儿,让她把地拖啦!”
“嗯嗯,知道啦!”我回头笑了笑。职场的关系真的好奇妙,二楼和一楼的人关系莫名其妙的紧张。
开始我一直不懂,都是普通的员工,为什么会各自瞧不上对方。
后来,我才明白,一楼大部分人都是劳务派遣工,二楼都是正式合同工。当然,我是个意外,我也是个经年累月的劳务派遣工。
身份的不同,大家相互之间隐隐地藏着对抗。尤其是发了工资后,来自各个角落里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领导说,工资总金额好比一个大饼,饼子始终只有那么大,几个人分?分多少?都是浮动根据具体情况而定,谁也没法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