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劝慰飞兰,和飞兰的闺蜜情已达到情同手足,两人无需客气、虚伪。有话都是直来直去,不用顾忌什么。
可近几年,我总觉得飞兰有事瞒着我,问她,她说没有。但我隐隐地感觉,她有心事,包括她不愿意生孩子,都好像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不行,就离婚吧!”飞兰顿了顿,目光坚毅。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捂她嘴巴。
“飞兰,离婚的话不可瞎说。你看我的家庭都那样了,我还打落牙齿活血吞的将就。你们夫妻和睦,家庭美好,好好的说什么离婚?”
“晓语,你看的都是表面。接我弟弟的孩子来家里生活,他们不同意,我们吵架只是个幌子。实际上,我的婚姻早已经千疮百孔。”飞兰苍白的脸上,有些许落寞。
飞兰是个才女,她在单位干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文书工作,有着不错的工作环境,也有着常人不能有的空闲时间。
所以,飞兰常常发挥她的特长,写点小随笔,或者小诗歌、散文等,在各种平台发表。
我是个俗人,每日里除了工作,就是在家经营着柴米油盐酱醋茶。
对飞兰的业余生活,略略知晓那么一丁丁点,但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关注过。
飞兰说她的婚姻早已经千疮百孔,让我很是惊讶!飞兰她?
“是我的问题,我不爱他了。”飞兰很直接,她说的时候,还淡淡地笑了笑。
眼中竟然莫名的出现一种我从来没有捕捉过的恋爱的意境,一种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