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花,你没嫁进来时,你不是和晓语好的穿一条裙子吗?你现在掉进了福窝子,就想踩着晓语?我告诉你,晓语始终是白家的女儿。哪里轮到你来编排她?”
姨妈气的胸口起伏不平,母亲见势不妙,转头训斥道:“素阳,你媳妇怎么跟你姨妈说话呢?”
“妈,我媳妇又没说错。不信,你问问爸爸,他都是这么想的,晓语借钱?那是骗鬼的吧?她几时借的钱还啦?”
大哥素阳,桀骜不驯的表情,装的酷酷的样儿,倚在嫂子身上,两口子挤眉弄眼,吃吃的逗趣儿。
母亲终于生气了,嚷嚷道:“你妹妹什么时候借钱不还啦?她借过钱吗?一天天的,尽胡说八道。”
“那是她没有脸借钱,自己不听父母的话,怪谁?人生的路,她自己走,她自己选。
如今,过成啥样,那是她的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从古至今的至理名言,妈,您还要我教吗?”
白素阳的话,让母亲气的拿了杯子砸过去。不过,出手的瞬间,她还是抬了抬手腕,让杯子从哥嫂身边掠过,落到地上,摔的清脆的稀碎。
“你们都不要吵了,钱,没有,让她自己想办法。她的今天,都是她追求的幸福。
想当年,为了避开她和夜晨曦,我和她妈一起趁着夜色去找那小子,聊天、谈心,情深意切,掏心窝子的讲,许诺他各种好处。
真是,我们老脸都丢光了。各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悲剧,我们一一都罗列了个遍。
我们两口子,只差把心掏出来给那小子看,他和我们家格格不入,即便进了白家门,也成不了白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