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得很生气!
洛清衣束手无策,虽然自己活了两辈子,可前一辈子的事不记得,后面那辈子又是单身主义,根本没哄过女孩。
只能干巴巴地解释:“冤枉啊!我没有,我就是进去喝酒。”突然想起清玉还在后面,刚好可以作证,高兴地像个小孩子:“寂寂,你等等,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兄长,我们在一起喝的酒。”
他着急地去拽人,忘了自己还打着伞,跑到一半才发现寂寂被留在雨中,大惊失色又转回来,赶紧给撑上,忙不迭地道歉:“都是我该死,该死,淋着你没,要是病了可怎么办。”
情真意切,一点儿也不像在糊弄人。
寂寂的火莫名就消失一半,女孩子到底是好哄,何况对面的是情郎。
洛清衣还不放心,又把她拉到千月身边,才转回去找清玉。
丫头早就捂嘴笑不停:“小姐,看你把世子吓得,真想不到啊,平日里那么厉害一个人,这会儿怕成这样!幸亏酒馆不远,要不一路淋过去可不得了呢。”后面这句故意提高声音,偷偷打量小姐的脸色。
柳小姐果然担心,心里的气又少了好些。
其实千月也看见栀子花灯,但转念一想,世子真想喝花酒也不会选这里,城东边亭台楼阁的一片,人称相思殿,绝色美人多的是,又隐蔽又好,比这个破酒馆强百倍。
只是当局者迷,自家小姐太在乎才会发火,这会儿解释给寂寂听,柳小姐是个温良性情,也觉得很有道理。
“不过啊,教训一下也好,以后就更听话啦!”小丫头打趣她,咯咯笑起来。
两人说完话,才注意到屋檐下躲雨的小男孩,正低着头,嘴唇紧绷,脸上是和这个年纪截然不同的冷漠与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