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带着爷爷奶奶在百姓舞台看节目表演,姑姑婶婶带孩子在周围玩幼儿游乐设施。人群把舞台围得水泄不通,都是一些唱唱跳跳吹吹打打的,震得脑仁疼,显然不符合年轻人的审美。
程今被挤得烦了,对苏北言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退出包围圈,来到广场边的长椅上坐着抽烟。
眼前灯火辉煌,笑闹声一片,两人却无心加入。
程今吐出一口烟,余光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小摊儿上摆着孔明灯。
他一刻也没耽搁,立即上前买了三个。
回来后苏北言皱眉问:“搞什么?”
“丁一要放这东西许愿。”他举了举手里的灯。
“切~”苏北言轻笑一声,“以她的智商,这种行为不算奇怪。”
“好意思说她智商呢?”程今又坐回他身边,“人家期末考年年比我们两高。”
“呵,”苏北言笑得更开了,“说得像我们两期中考能高过她似的。”
一个大叔扛着冰糖葫芦从面前路过,程今的目光跟着飘远。
末了感叹一句,“要是丁一在绝对又要买糖葫芦吃。”
苏北言微微侧头看他,程今那张朗眉星目的侧脸上带着浅浅笑意。
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提丁一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出现在他嘴里的次数。
他打开手机再次确认了一遍丁一初四才回来的信息,疑惑道:“她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啊。”苏北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