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业忍着怒,压低声音道:“春梅脑袋上的伤,就是徐玉兰打的,你用了肮脏的手段,做了个假报告,让法官判败诉就已经够一说了,还想要怎么样?”
想到吕春梅住院的钱,还要他们自己掏,吕家业心里已经在滴血。
白晓笙只觉得可笑:“吕春梅脑袋上的伤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得很,至于告你们,难道不该吗?”这吕家人可真不要脸,恶人先告状不说,还认为世界要围着他转,他怎么不看看自己脸有多大?
“那就是你们打的!”吕家业真想过去打白晓笙一巴掌,不过地点不对,而且看白晓笙那模样,也知道对方压根不把他当一回事,想到白晓笙告吕春梅,他需要付的律师费,以及对方胜诉后的后果,吕家业只能耐着性子,“算了,只要你们不告春梅,这次的事情就当作没发生,我也不和你们计较。”
白晓笙仿佛在看傻子,之前还觉得吕家业是吕家最聪明的人,可如今瞧着,他这脑子也不大清醒。
白永军自然听到他们的话,也跟着冷笑,看了眼白晓笙,“别和他们说了,回去吧。”
白晓笙看着已经离开的法官,再看看坐在椅子上,半虚脱状态的徐玉兰,也准备跟着走了。
只她刚抬脚走了几步,衣服就被人拉住。
白晓笙回过头,见到身后站着的吕志燕时,眉头锁紧。
吕志燕也是着急,才会直接上手:“白晓笙,我爸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啊?到底怎么说,你还告不告我妈?”
“你们在家等着就知道了,我要是告你们,法院会给你们传票的。”
这话的意思,是她还想告?吕志燕脸色变了变:“我不准!”说完也知道自己的话,对白晓笙压根没有作用,只得耐着性子道:“你不是喜欢我哥吗?只要你不告我妈,我、我同意你和我哥在一起,不仅是我,我们全家都同意。”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