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眼里多了落寞:“忍着。”他从小到大就没吃饱过,看到大胃王比赛,他还兴奋了很久,早早就报了名。
不想吃了那么多,他依然没有半点饱腹感,当然,饥饿感没那么强了就是。
这可就神奇了,白晓笙看了眼林敬的脸,他的脸色青白,瞧着没什么血色,“能伸舌头我瞧瞧吗?”
林敬咽下嘴里的食物,吐出了舌头。
舌苔很厚,几乎是她所见最厚。
白晓笙伸出手:“我帮你把个脉吧。”说着见林敬没有拒绝,她的手轻搭在他的脉搏上。
他的脉搏很奇怪,时而快,时而慢,这种脉象,白晓笙还没从哪本医书上看过。
林敬看着白晓笙沉着的脸,也不由静下心来,“你是医生?”
白晓笙收回手,不答反问道:“你这情况,就没去医院看看?”
林敬露出一抹苦笑,“当然看过,可一点用处都没有。”不仅没用处,随着年龄增大,他的食量也与日俱增。
“当时医生是怎么说的?”
“说我身体有毛病,但什么毛病他们看不出来,让我最好到国外去,那边医疗技术好。”林敬说到这,都有些自暴自弃了,“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爷爷是个军人,对国外有种本能的抵触,因为这个原因,我妈就没让我去。”
白晓笙满脸不赞同,“看你这么说,当时你们家应该也是有那财力给你治疗的,怎么能因为抵触,而让你就这么拖着。”
对方要没钱也就算了,可偏偏有那能力,却因为这不足为道的原因,害了林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