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照常还是由乔南端到我的房中,我吃过晚饭后,便和衣躺下,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乔南也进了屋。
“安逸,你睡了吗?”
“没有!”我背对着他,听见乔南在竹榻上躺下的声音。
“安逸,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不该让他问,他是要问我为什么不愿帮沈兮影医治吗?
“算了。”乔南叹息了一声。
“你问吧!”我终于开口。
“你和容兄弟认识对不对?”
听到乔南的这句话,我翻了个身,可是屋子里面一片黑暗,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猜到了。
“你看容兄弟的眼神绝不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
“是,我认识他。”我没有否认。
“他是我的仇人,他的妻子是我另一个仇人的女儿。”
黑夜中,我看见乔南的身子忽地坐了起来。
我等着他说话,他却是沉默了。
我又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他:“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
背上忽然抚上一只微微颤抖的手,不,不是他的手在颤抖,是我在颤抖。
“睡吧!”我对乔南说道,不想再说起那段过去,即使现在说起来不如遭遇的时候那般痛得刻骨铭心,但毕竟被人背板与利用的滋味极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