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存在图片里了。
发完后,手机彻底打?不开了,像是完成了使命似的。
后来,她找了个雏菊图案的盒子,把手机放进去,锁进抽屉里。
在那之后又过去了三个月,已?经是初夏。
一个星期前,心理医生问她,是不是还有郁结没解,她当时摇头,说?没有。
阮也很不明白,为什么几个月过去,还是中?度抑郁,怎么问也得不到回答,只?好?提出?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车子里,许清阮已?经有预感,大?概猜到了目的地?是哪里。
是墓地?,阳光不燥,清风徐徐的下午,她在墓碑上看到了女孩的笑脸,很灿烂。
乔宁有一头微卷棕肩发,是个典型的江南美女,桃花眼、高鼻梁、笑起来娇憨可爱,是个美人胚子。
墓碑旁还放着两束雏菊,是新鲜的,应该是今天放的。
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自在的说?话了,“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对不起啊,过了三个月才了找你,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闺蜜。”
边说?边用?纸巾擦掉墓碑上的灰尘,“真干净呢,是不是李连仲来看望你时替你弄的?我自作?主张的告诉了他,不好?意思啊。你要是生气了,可以?来梦里骂我一顿。我很想你,让我见见你吧。”
快离开时,许清阮笑着说?,“对了,我打?算去加拿大?。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答应你的事………我,我一定会做好?的。”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再也忍不住,在墓碑前抽泣起来。
离开后,日落黄昏。墓碑下,留了一张纸,上面有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