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姑娘别生气,吠舍好孤僻,不怎么待在场里。”老爷爷递给她一个鱼罐头,望一眼吠舍离去的背影。
“哼,不就是个吃粑粑的家伙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那天阿牛哥被打他都没来,一点没尽到看家护院的责任,就是头贪生怕死的白眼狼!”
“哎!其实都亏他俺才捡回一条命,那天小蛮为了与俺在农场的继承权问题上发生了争执,那小子直往茶里放了药,把俺药倒了,装在筐中,背去深山老林里。辛亏吠舍赶跑了狼群,来叫耿诚驮着俺回去,说到底他还是野性不羁的。”
天哪,那蛮人还真是猪狗不如,竟然将自己的亲生爹爹抛了!
“其实啊,吠舍还是善良的,有一回他为了保护狼崽被狼王伤了,俺就给他敷了草药……”
听完老爷爷语重心长的话,猫娘也为之动容,可一想身负重伤的阿牛哥,心中愤愤不平。她倒要看看,这深山老林有什么值得流连忘返的!
她出了门,阳光暖暖地洒下来,耿诚坐在田垄上,嘴里衔着一根草,有意无意地嚼着,见猫娘出来,便憨厚得笑起来,像个阳光大男孩。
“那个,阿牛哥,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森林啊?”她红着脸,上下拨弄着手指。
“大妹子,那儿太危险了,要是你今天不想干农活就算了,不必去那儿!”
他皱起眉来,严肃而认真。
见他真诚的样子,猫娘使出了杀手锏。“阿牛哥,带我去吧,吠舍哥哥抢了我重要的东西,你就带我去吧。好哥哥,拜托拜托!”她眨巴着眼睛,摇摆着他的手臂,身后那条长尾也跟着摇曳着。
耿诚动摇了,本来九头牛拉不回的秉性仿佛在猫娘那不攻自破。“行吧,找到吠舍拿回东西就回来,而且你要牢牢跟紧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