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南在旁提醒道,“妈,是锅包茄子。”
“啊,对,锅包茄子。刚端上桌,就等你来呢,快进来一起吃。”王桂珍热络地招呼着。
卫川本来就想买份肉汁饭,听说没有就想走,结果王桂珍一说有焖饭和锅包茄子,他还真走不动了。
“好。”他答应着。
聂二柱那张绿脸,已经蓝了,叫了一声卫川哥,狼狈而逃。
跟他一起的几个半大小子拎着桶追上来,“二柱哥,二柱哥!你可别难受了,你没听见人两家都一起吃饭了吗?咱别再想许小北了行吗?”
另一个更绝,“二柱哥,我真替你不值!你说说当初为了给她做件夹袄,你二姐在裁缝铺里攒布头攒棉花,多不容易,后来被客人知道了,觉得二姐偷工减料,生意差点黄铺不说,连婚都好悬离了!她可好,马上这就搭上卫川了?连夹袄都不稀得要了,送许小南穿身上了!我呸!”
前头那个小子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你可别逼逼了!”
不管咋说,许小北在聂二柱心里那也是“曾经的女人”,这么说她,聂二柱心里能舒服?!
果然,聂二柱铁青着脸跟那个瞎逼逼地说,“再抓鱼,你就不用来了!”
完了,刚就业就失业了!
瞎逼逼悔得肠子都青了,“哥你别的啊。”
至于吗,这点事兄弟都不要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何患无妻啊!
卫川觉得自己鬼使神差就坐到了许家饭桌上。
许家虽家贫,可收拾得干净利索,饭桌看起来用了好些年头,但一点污渍和异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