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珍语气缓和了些,“我一会儿去河坝洗衣裳,你上你奶家送完鸡肉就去老卫家把背筐取回来。”
“卫川哥不是说他今天给送回来吗?”
王桂珍不满地啧了两声,“人家救了你的命,昨儿还给送的肉,一个背筐还劳烦人再亲自往这儿送啊,你能不能懂点事儿?”
“哦,妈我知道了,我过会儿就去。”
到二叔家时,二婶正站大门口跟邻居王婶唠嗑,小北远远地就瞅着她眉飞色舞的,精神头极好。
到了跟前,小北喊了声二婶。
贾世香唠得唾沫星子乱飞根本没注意来人了,见到小北后脸上露出些惊讶来。
随后她便突然撑住腰,眉眼间全是痛苦,声音也颤抖起来,“小北来啦,你奶在屋歇着呢,你这是拿的啥?”
小北纳闷,怎么刚才好好的,一见她就不行了呢。
她长得这么伤人吗?
想想昨她爸说二婶腰疼不让奶回家……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二婶,这是野鸡肉炖蘑菇,我妈让给我奶送来的。”小北特意把“我奶”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是吗,你看这又有鸡肉吃了,挺好挺好。”贾世香像没领会意图似地说,又跟邻居扬扬手,意思不唠了,先回家去。
一进门,小北见老太太从锅里舀热水呢,要洗尿布。小北着实不高兴了。
伺候月子肯定是要干活,可二婶在外头聊天,却让老太太洗尿布,这就说不过去了。
“奶,我妈让我给你送点菜过来。”许小北把碗放到锅台上,抢过水瓢,把热水浇到尿布上,挽着老太太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