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灵没有同孙如凝理论,她有句话说的对,只要姜欢宜还是正室,只要她生下嫡子,那便什么都不用怕,“那孩子呢?孩子呢?孩子怎么就掉了?”

姜欢宜想到自己浑身是血的模样,变得浑身发冷,“我……我暗中跟着祁盛去了醉春楼,想揪出那个小狐狸精,可她……她却把我一把推倒在地……而祁盛,祁盛就那么冷眼看着,好像……好像掉的不是他的孩子一般。”

孙如凝最是宝贝祁盛,哪里听得了有人如此抹黑他,没好气道,“若不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我盛儿面子,我儿会如此暴怒吗?你那发疯撒泼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妒妇,丢我们侯府的脸。

真没想到,你好歹也是个嫡出,竟如此不知羞耻,早知今日,当初我儿还不如娶了你那庶出的妹妹。她连戚将军都能收服,想必是要比你强上百倍千倍的。”

“孙如凝!”

许雅灵站起身冲到孙如凝面前,一点儿脸面都顾不得,上去就扯她的头发,尖叫辱骂。

孙如凝吃痛呼叫,也上去扯许雅灵的发髻,两人扭打在一起,一旁的丫鬟婆子们赶忙上去拉两人。一时间,蘅居乱作一团。

许雅灵蓬头垢面回到姜府,一到屋子,就将门关起来趴在床踏上嚎啕大哭。

冯妈在一旁看着,心里难受的紧,却不知该如何劝说。

“冯妈,我是不是错了?”

冯妈眉心一滞,垂着头不说话。

许雅灵却像是魔怔了一般,兀自嘀咕,“不,我没错。就是嫁到寻常人家,欢宜就一定能碰到一个好男人吗?不会的,没那么幸运的,这世上像姜宏艺那样的男子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