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跑去了哪里。我向四周看了看,又到一楼看了看,商场里是有摄像头的。也就是说,找到真凶应该也不需要太久。松了一口气。
出了商场,估摸着柳梦应该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吧,我迅速走向了驾校。
果不其然,还没走到驾校门口呢,柳梦就打来了电话,声音竟有些哭腔:“你在哪呢?”
我说:“就在驾校门口。”
柳梦哦了一声,就往外走,我听得到她走动的呼吸。
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挨骂了?”
柳梦哇一声哭了:“教练说我笨,方向盘都不会打。呜呜——我哪笨了,他光骂我,又不好好教我——”
看到柳梦的时候,柳梦眼泡子已经肿了起来。我笑道:“学车都会被骂的,又不是你自己一个,是不是还有别人?”
柳梦眼睛一亮,马上就不哭了,说道:“哦。还有一个小姑娘,当场就被骂哭了。哎呀,哭得比我惨多了。”
果然,人都能够从他人的痛苦里找到慰藉。
我问道:“学怎么样了?摸车了没?”
柳梦一低头,抱住我的胳膊,说道:“学车怎么这么难的?我打了好久的方向盘,到车上啥也不会了。就是前进、后退,都不知道怎么弄了。那个挡,也太难挂了。”
我笑道:“习惯了就好了,那你晕车了没有?”
柳梦一愣,说道:“好像没有哎,自己哪有心思想晕车的事情,教练骂人可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