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竟然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眼瞅着就要二十八岁了,还是个标准的处男,租住在城里的老小区,每天算计着要如何省钱才买得起那高不可攀的房子。
我有些孤独,有些疲惫,我想找个人来倾诉。
在周末的休息时分,我会骑着电动车,带着买来的钓鱼竿,跑到高架桥下的河边去钓鱼。
河水清清澈澈,河边插上了禁止垂钓的牌子,可是我根本不在乎。
与我一样也对这道禁令满不在乎的,是一个常年戴着灰色鸭舌帽的老大爷。
我自从第一眼见到这个老大爷,我就从心里断定,他绝对是个有身份的人。
因为,每一次城管的巡逻人员见到我俩在这里钓鱼,绝不会上前去打扰他,还会很礼貌的招招手。
至于我嘛,互相表明了身份,做了个朋友,送了几包香烟,一切也都顺理成章了。
天气逐渐开始转凉,初冬的风打从湖面上吹过来,裹挟着凉凉的水汽,打在脸上竟也有了疼痛的力度。
我坐在小马扎上,叼着一根从来不会点燃的香烟,把鱼线远远地抛向湖面。
“小伙子,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有点奇怪的。”从来不与我说话的老大爷,今天竟忽然坐到我的旁边,跟我唠起了家常。
我把烟拿在手里,问道:“怎么了大爷?我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