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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还可以吊在木头上荡秋千,奶奶会推着我摇来摇去,现在奶奶去世了,那些木头我只用手一拉,便已经快要倾塌。

收割回来的麦子,被堆到了一起堆成一个草垛。这是为了防止夜晚的降雨。我知道我该做什么。

我拿起叉子,一用力插进麦垛里去,想要挑起来一些摊开到麦场上,却因为力量不够未能成功。

索性就站到另一侧,将叉子反过来插向麦垛的上方,一路将麦子推下来。

麦子到了地上,我在返回另一侧,挑起这些金黄的谷物,放到更远的场边。

如此反复,日头爬上了高空,知了开始了聒噪,然而我终于完成了麦子的摊晒。

返回茅屋,坐在阴凉里,竟终于有了一丝愉悦。我翻开课本,开始研习我所不熟悉的函数、加速度,直到毛驴的嘶叫将我从一个人的遐思中唤醒。

父亲对于我出现在麦场上,并且摊开了麦子的举动,似乎比我前一天忽然返回家里的举动更为吃惊。

我只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书本,扛起叉子走向板车。父亲到旁边也拿了一只叉子,三下五除二就卸完了整车的麦子,顺带撒开了摊在麦场上。明显的比我所摊开的更为轻薄、更为平整。

“再过一会,得把麦子翻个面”,说完,父亲牵着毛驴向着田里的方向快速消失了。

我当然知道麦子需要翻面。等到日头晒的我脸色发烫,我完成了麦子的翻面。唯有这样,才晒得均匀,才最容易出来麦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