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王尔默兹喊道,“给我们的法子呢?”
荆州边城,停战一月后又起风云。
尽管城门严防死守,仍有狡猾的敌军余孽混入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
守城将军派兵挨家挨户搜查敌军余孽,终于于一户民宅中探得敌军余孽身影,并一路追至护城河边。
当护城将军的一队士兵来到河边时,王尔默兹正在和陈生激战。
两人刀剑相抵,陈生小声说道:“将军,下手吧。”
王尔默兹推开了他的剑,又是两个来回。
两人再次刀剑相抵。
“将军。”
王尔默兹看着陈生的眼神,抽出刀来,伤了陈生的手臂,而后快击了陈生的膝盖,陈生失力跪下。
王尔默兹举起了刀。
“护城河边,叛军余孽正与叛徒陈生激战。陈生武力不敌,被叛军余孽砍下头颅。头颅掉落河中,叛军余孽盾水逃脱。”
“叛徒陈生,先是受敌军首领所惑,于边境攻击蝇吉士兵。后幡然悔悟,为保护百姓安危与叛军余孽拼命一战,不惜命丧敌军手中。”
“朝廷念其有悔悟之心,功过相抵,叛徒陈生免其死罪,免其家人连带责任。”
菜市场前,一群人围着告示板,识字的先生念着新贴的告示。
“这都死了,还免什么死罪啊?”
“不用连坐了,听说这个陈生,最近才死了老母,家中还有个月把大的儿子。”
“哎呀,我这两天可不敢去护城河了,怎么样,头找到了吗?”
“没呢,兴许是冲到岸上被鬣狗吃了吧。”
城门口,两辆马车相继出城。
城墙上,守城将军注视着它们,直到消失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