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安末敏锐地回头,桌上的糯米盘子下压着一张字条。
四月十四日,天气良好。
七半的大门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被人吱呀推开了。
长安街几回尝酒楼二楼天字号包间。
安末嘴里塞满了红烧肉。
这一桌菜多少钱来着?不知道,刚才招呼店小二过来点菜的时候,她压根没敢瞥菜单。
千寺坐在一旁,没有动筷子,默默给她倒了杯茶。
“多谢。”
哎,当老板的,那年能遇到这么好的员工啊,知道感恩老板,请老板吃饭。这样一对比,她家那个白头发的扫地僧简直是废物。
“阿嚏!”
平丁开在七半扫着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莫名叹了声气。
几回尝酒楼。
安末嚼着肉看着千寺,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这个人的气质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你看起来一副有钱的样子,干嘛要来我们七半打杂工啊?”
“我家里倒的确什么都不缺,可惜少了一样东西。”
千寺笑着停顿,暗示她追问。
吃人嘴短,安末倒是也很配合。
“什么?”
“美人。”
“……”安末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谴责道:“陈寡妇的丈夫可是为国捐躯的烈士,你也太……”
千寺托腮看着她微笑:“要论美人,为何不能是眼前这个。”
安末嚼着肉,眼眸低垂:“眼前这个,能做七半的老板,能做平丁开的老板,可做不了你家的美人。”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