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讲起呢?从最初我们被选往修真界开始说吧。”
宋琒招来旁边的侍女,带着白桃前往他的小院,此事说来话长,怕是说到黑夜也说不完了,还是备好茶水点心吧。
白桃听着宋琒的剖白,好似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宋琒说最开始他愿意跟随白桃一同前往修真界,无非是家中无所顾忌,不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一点白桃是知道的。二人订婚不久,说有多深的情谊也说不上。
宋琒对于自己这一生的态度都是随遇而安,能够入修真界那便入,多看看风景也是极好的。百年须臾,转瞬即逝,但是多饮一杯酒,多闻一道香都是好的。
可是白桃希望宋琒能够活的更久,那宋琒也不介意。既然自己的妻子希望自己多多陪伴,身为丈夫,宋琒哪里会拒绝呢。
若是白桃后来没有被问心镜蛊惑,生出执念,想必他们二人还是能够继续走下去的吧。
说到底,他们不是一类人。宋琒的确能够很好的承接来自白桃的期许,可是他的确达不到白桃的要求。宋琒是不在意的,达不到也没关系,可是白桃眼看着就因为这个念头一步步走向疯狂。那宋琒就不得不在意这个问题了。
就算白桃离开了问心镜,从头再走一遍,那总归有力气耗完,耐心用尽的一天。更何况修真界环境险恶,一着不慎,再来一个和问心镜一样的东西,他们还有这样的运气再来一遍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宋琒好像知道了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他递过一纸篓的绘图。
白桃一张张翻看,越看越吃惊,这些都是襄国的地图。
“这是你什么时候画的?”
“我比你来这早几天,这几日画成的。严格算来也是当初我在问心镜中绘制而成的。”
“所以你根本没有在问心镜内修炼,你只是在绘制地图纵情山水,那我算什么?我为你殚精竭虑,担心你修为无法寸进!你在干什么?!”
白桃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对宋琒的担忧,宋琒却毫不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