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嘉又看了高清照片,才确认了真的是褚杭,他手腕上还带着曲又宁去年给他买的红绳玉珠手链。
看完这些,从嘉只觉得自己气血上涌。
跟女人加了微信,把这些东西传到自己手机上后,从嘉淡声问:“你要多钱,把这些东西从你手机里面删掉,我给你转支付宝。”
那人扯了下嘴角,或许是觉得奇葩:“我又不是为了那几个钱。”
说着话,女人直接将视频和图片都彻底删除干净,给从嘉检查:“跟曲又宁说说吧,下次看人的时候眼睛擦亮点,真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的能留下证据。”
听这话的意思,女人应该是曲又宁认识的。
撂下话,她带着身边的人转身离开。
从嘉的视线扫过周遭,偏头去看揉着手腕的晏书贺:“哪儿不舒服?”
“……”到嘴边的没事在从嘉的目光下,生生转换了话头。他将自己的胳膊伸出来,喉结微动:“刚才帮傅希挡了一下酒瓶,这会儿手疼。”
闻言,沙发上的傅希抬眸看向他。
那张今晚始终淡漠的脸上,闪过无语。
临走前,从嘉给曲又宁的哥哥打了个电话,等到曲家来人把她接走,傅希也跟晏书贺道别离开。
今天晏书贺是跟傅希来的,没开车。
两人站在路边大树下,从嘉看着他脸上的伤口,好半晌都没吭声。被这个眼神看的心里发毛,晏书贺抿了抿唇,正打算说自己其实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