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是冬天,季寒川外面穿了一件大衣,大衣里面还有毛衣,那个女人可能在泼过来的时候就被旁边眼疾手快的保镖按住,所以并没有泼多少在他的衣服上。
「你有没有事」?
他焦急的问凌菲,然后又摸摸她的脸和身上,确定她毫发无损才松了一口气。
「快把衣服脱了」。
凌菲急忙帮他把外套脱下来,里面的毛衣也浸了一些,有一点小小的变成了黑色?
「这个也脱了」。
凌菲让他脱了,可是季寒川摇了摇头,对她说没事。
硫酸并没有浸透到皮肤,幸亏他刚才反应快,不然可能那瓶硫酸全都要泼到凌菲的脸上了。
现在想想都后怕。
季寒川的助理马上拿出来一件外套给他。
凌菲这才转过身去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女人,她头发凌乱,嘴巴里发出一声一声的低吼。
这个女人应该在四五十岁左后,她并不认识。
能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敢在季氏大门口朝她泼硫酸。
「她是谁?为什么要泼我硫酸」。
凌菲像走向她,但是季寒川把她拉住不让她过去。
「菲菲,你先去车里等我,我来处理」。
「没关系的,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怕她能怎么样」。
凌菲一定要亲自问问和她究竟有什么仇。
“好吧”,季寒川拗不过她。
他在凌菲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她是白南汐的母亲,舒萍”。
第225章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季寒川本不想让她为这种事烦心,但是凌菲的性格,不让她知道她是不会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