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大伯母和妈妈能容忍三婶说话不好听还爱不分场合的显摆了,实在是她这人……不坏。

“谢谢你了三婶,到时候请您和三叔吃饭。”

“自家人谢什么谢,哎,我不说了,我得发动姐妹们出来挺你。”说完又风风火火地挂断了电话。

柳真真心中涌过一阵暖流。看,尽管事情并不明朗,他们依旧深陷舆论战之中,但这些人依然愿意无条件信任她,用实际行动来支持她!

好不容易放下手机喝口水的柳真真不小心撞见罗晓月的目光,她往江澜清的身边挪了挪,伯母这目光也太热烈了!要烧起来了都。

江澜清咳嗽一声,“妈!”

对着老妈无声道:“克制,克制。”

“真真啊。”罗晓月亲昵地搂着柳真真,“我这就和你江伯伯去买菜,中午给你们做点好吃的,你们两个都辛苦了。”

江爸爸话不多,只拍了拍柳真真的肩膀,“辛苦了。”

送走两位老人,柳真真瘫倒在沙发上,戳了戳一上午没怎么出声的江澜清。“你还好吗?”

江澜清沉默了一小会,“以前学生问我会不会对现在的医疗环境失去信心,我都是很坚定的回答他们不会,因为我记得我学医的初衷,可是现在却不那么坚定了。”

这句话里透着浓浓的无力感,仿佛奔跑了一辈子的人突然失去了目标似的,疲惫又茫然。

柳真真其实很能理解他,就像她爸爸刚出事的时候她也对自己的职业产生过怀疑。

自己奋斗的目标突然消失了,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抽筋扒皮了似的,软软的什么都不想做。

“学校给我放了几天假,陪你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