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的母亲手上拎着营养品,看到阿年的时候,她对着阿年笑了笑,说,“这孩子,住院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要不是我打电话问了逸谦,还不知道你住院了呢。”
逸谦,她妈什么时候和卓逸那么熟了?
阿年眉间蹙了一下,说,“妈,谁让你来这里的?”
阿年的母亲闻话那笑意敛了几分,她盯着阿年,“怎么,自己的女儿住院了,难道我不能来这里么?”
阿年微微转过头去,道:“不是一直想让嫁给许家二公子么,很抱歉我让你失望了。”
“你看这孩子净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嫁给哲东了,我只是想让你觉得你们这些孩子聊得来,就想让你多跟哲东聊聊,这恋爱什么的妈也不懂,喜欢谁不都是由你自己来决定么,你要是早告诉妈你和逸谦有来往,妈绝对让哲东趁早死了那条心。”
有时候人心真是可怕,倘使是自己的母亲,说起谎来竟也脸不红心不喘。
她忽然觉得悲哀。
阿年没再接话。
洛安然站在病房里,只觉得气氛微妙至极,转而,洛安然道:“阿年,我先离开了,明天再来看你。”
阿点头头,说,好。
洛安然离开以后,病房里只剩下了阿年和她母亲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