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风月便微微颔首,就此离开去研究古籍。
常宣也无法对风月此举多做评判,便对梅风华安慰:“不管兰夫人怎样,这段时间你说话时先考虑一下,不要惹她生气。人若是真不在了,后悔都来不及。你看我,倒是想和母亲吵吵闹闹,可只能在坟前哭了。”
“我知道了。日后我一定注意,多多陪着她。”
梅风华抱着这个大盒子,对常宣道:“要把它放在哪里呢?”
交给竹霜指定是不行的,菊蕊在洛阳没有回来。玉春苑里到处都是破败,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足以藏匿,他看了看,能藏着这么大一个箱子的地方,还是风月之前撬开的木板子比较合适。
毕竟宛倾死在这里,晚上阴气森森的,也没什么人来。
常宣心领神会地帮他撬开木板,在盒子放进去的时候,只见梅风华把那根若有若无的银线与真钥匙盒拿了出来。
“你会用暗器么?”
他捏着那根细线,生怕不小心就伤到她。
“能被母亲当做家当留在这,一定有它想不到的威力。”而后他掏出手帕,将那根银线包裹严实,交给常宣:“怕是得请教一下风月。你拿着,留作危急时刻保命用。”
翻了又翻,他找到了一幅画——勉强能认出那是山水鸟兽,歪歪扭扭的大字泛黄地映在纸上。
梅风华面色一僵。
恍惚记得那时候兰夫人给他请了个私塾老先生来玉春苑教他读《论语》,在老先生刚讲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开头时,他就在书本上画了一道自认笔法超绝的“山水花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