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还未寒,房中门窗紧闭,四处挂着嵌有灵石的暖炉,很闷。
不知道张老爷子具体多少岁,一床锦绣中他形容枯槁,稀疏白发梳得整齐,脸上皱纹纵横,双目紧闭。
说是人,更像是把干柴,精气全无,全靠孝子贤孙们给他吊着一口气。
在修真界很少见到看起来这么老的人,说来好笑,无数修士为了长生汲汲营营,真正活够寿数的没有几个。
张灵枢站在床前,目光痴凝地看着这个最亲近的陌生人。
“父亲近日越发不好了,常常连续几日昏迷。也请过仙师来瞧,都说是到了时候,让我们听天命。”张老二在旁解释。
张灵枢把手搓热,去摸他的脉。
其实没什么必要。
和师尊打算在城里玩玩,快出门时被人拦住。
女人牵着个七八岁小童,麻利跪下,扬起谄媚的笑脸:“听闻仙师修为不凡,恳请您看看我家孩子有没有灵……”
“没有。”伏子曦打断她。
女人笑容僵住,还不肯放弃:“烦请您仔细看一下。”
伏子曦看都不看她:“滚开。”
我回头看了一眼狼狈的母子二人。
“星流。”
我回过身。
“仙凡有别,不如早断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