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一恒,我跟他谈谈。”简漫深吸一口气,跟众人说了一声失陪后,拉着陆胤然到偏厅里去。
男人沉默跟着。
简漫是有些伤心的,同样也是生气的,明明他都同意了,可为什么在人家医生提意见的时候,又连番拒绝呢?
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浮动,身后的男人抿了抿唇,出声道:“我不想再谈,如果他这样能治,那就治,如果不行,说明他只是一个庸医,没必要。”
“陆总,看病都需要一个望闻问切,精神方面的,又不能做ct扫描的,只能靠着沟通来了解你的心里情绪。你拒绝跟人家沟通,单单从表面看,这怎么看的出来?”简漫拧眉。
陆胤然沉默了一二,说:“漫漫,你觉得我又什么疾病都有,你说,我改,我们不看医生了,好吗?”
只是为了拒绝沟通,他竟然,都不想治疗了?
简漫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下内心波澜的情绪,“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拒绝,跟他交谈?陆总,你害怕吗?”
精神病患者,害怕心理专家,仿佛是一种天性。
他们需要跟心理专家完全的敞开心扉,却又害怕着,他人知道自己的所有,像是暴露了自己,毫无安全感可言。
简漫不信,陆胤然是怕,潘一恒知道他的一切。
或者说他是怕她,知道些什么吗?
“陆总,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女人立刻紧张询问,抓住了他的大掌,面色慌乱。
“我没事。”男人立刻出声安抚,“真的,我没事。漫漫,这个医生,不如不看了,好吗?你不喜欢我什么行为,我统统改掉,好吗?”
行为,跟病情,又怎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