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夜行衣的赫连笙挑了眉,眼波流转,“怎么了?”
“……”,卢岳翎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自顾自揉着膝盖站起来,一反常态的懒洋洋道:“师兄只是在思考,先反驳师弟你的哪一句话。”
赫连笙好笑的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冷茶,呷了口不紧不慢道:“哪句话都没什么可反驳的吧?怎么?我说错了?——你没引诱世子来赫连轩的院子?”
“是引导,师兄我那是抛砖引玉。”
赫连笙嘴角一抽,再接再厉道:“那你没爬过赫连轩的床?”
卢岳翎微微一笑,“是偶尔,而且那也是他强迫我的呀。”
这人脸皮厚的简直叹为观止,赫连笙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甩手站起来,转身就走。
“哎哎哎”,这下轮到卢岳翎着急了,“师弟你这深夜闯入师兄的房间,是不是要表示表示啊?”
赫连笙忽然觉得自己错了,真的错了——他怎么又忘了这位师兄脑子不正常呢?
“哎,师弟啊”
哪知身后人还在得寸进尺,不仅不闭嘴,反倒拉长了调子,慢悠悠的唱了起来,“你是不是饿得慌,你要是饿得慌,就给师兄讲,师兄我给你——”
“闭嘴!”
赫连笙一个闪身,闪电般落到大喇喇坐在椅子里的卢岳翎身前,扬手就要抽他嘴巴子。
“师弟饶命啊!”
卢岳翎膝盖又是一软,没骨头的又是干脆利索的一跪。
赫连笙简直无语,他就这么负手,面无表情看了跪地人半晌,才弯下腰,对上对方琥珀色的眸子,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