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之间的差距是你比较出来的,你在她面前的优越感在我面前什么都算不上。”段蕴白面露不悦,“我希望你理智点,不要随随便便的定义一个人,更不要轻易的揣测我的心意。”
“我揣测你?你自己扪心自问,你现在的种种表现,哪些不是因她而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现在说断就断了?!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段蕴白反问她:“那你想要什么?”
“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吗?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池容剧烈的咳嗽起来,嗓子的干裂发痒让她无法再继续说下去,只能眼神不甘的看着段蕴白。
段蕴白眯着眼看她,过了良久,终于将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不能。”
“好,好,你真的是狠心到极致,”池容气极反笑,“你以为池妤会喜欢你吗?她不会喜欢你,她永远不会喜欢你的,只要我在一天,你就不要抱着对池家的妄想!”
“我为什么要她喜欢我?而且不喜欢我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省去了你这样的麻烦。”
段蕴白没了顾虑,说话不加掩饰,句句将嘲讽的意味表达到最深。
在drk里,人人都疯狂,唯独这两个人,一个冷静的可怕,一个可怕的冷静不下来。
段蕴白没有和池容纠缠下去的想法,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刚好可以把要说的事情说明白,省的日后麻烦,他不再管池容是什么心情,拿起椅背上的衣服出去了。
“段蕴白!”
身后池容的叫喊声无法让他回头。
“段蕴白!”
喊了两三声后,池容的声带由于肿胀,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头传来的血腥味充斥在池容的鼻腔,强烈的生理不适让池容冲去卫生间,在洗手池前终于忍不住了,一大口血呕了出来。
深红色的液体在白色容器里转圈圈,一圈一圈,形成一道痕迹,流进那个黑色不见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