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还是很耐心听我说完那几句话,楼寒很默契没有接下去。
“放松点,不要那么紧张的,这里就我们四个,你想想,你平时是怎么说话的,现在就怎么说。”
我尴尬地不知所措,手抖着又重新磕磕绊绊读了一遍。
这下,好了一点点。
于是乎,我们四个连续一个月的中午放弃了午休的时间在舞蹈室诸如此类的排练。相比韩佳的胆大流畅,楼寒的动耳流利,我的一直都是毫无感情……
不知道韩佳抽什么风,一天下午,她突然在体育课找到我,“鹿俞,你该不是因为我才这么紧张吧?读得很……那个。”
我们两人单独面对面,萧然最近不怎么在我身边,总是突然消失不见。
我看着韩佳,有些不适应她现在的热情,但是还是呆呆看着她摆了摆手否认,“不是。”
“你就没几次读全了稿子,我们把从前的恩怨放放,你就给我好好读行不行?不然过脱稿又要上台,你更读不下来了。”操场上,韩佳站着,我坐着,我不知道一个月的时间的排练居然会拉进了我们的距离。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什么我们的恩怨,明明是她自己一直找事情。
呃……但是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
我点了点头,她第一次对我毫无敌意的笑了,“下下个星期上台排练你可得好好表现,我听说他们要刷下来几个不好的节目。”
“……”我沉默了一下,心里有些无语,原来她是怕我拖后腿上不了台吗?
韩佳拍了拍我的肩,她一向爱憎分明,在她看来我们两个是和解了,是一笑泯灭恩仇了,“加油吧!”
“好。”我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