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俞,要不,”萧然率先开口,我怔怔转头看她,“要不你和我一起住吧,我一个人住挺不安全的。”她这么提议。
一个让我心动的提议,我很早就想摆拖这里了,摆脱所有的不堪和所有的低贱,萧然的提议真是太好了,可是,她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客气?
我摇了摇头,心如刀割,“没……我挺好的。”
“鹿俞,你记得,有事就和我说。”她又是这句话,这句重复了不下三次的话,我听得脑瓜疼,只好点点头。
萧然好像放心了一点,扎着高高的马尾被她一扯橡皮筋,青丝如瀑布一般流泻,她的头发真柔顺啊。
这床太小了,能睡得下两个人吗?我有点犯难,把窗打开了些,晚风阵阵,驱赶了夏日的炎热,打开了“吱吱呀呀”叫的老旧风扇,“萧然,我先去洗澡。”
萧然点点头。
待我洗完澡,却开门见到苗条的身影躺在
床上已然睡着了,我小心翼翼帮她拉好被子,被子有一种奇怪的霉味,但是她身上的淡淡香味真的好闻。
我躺下,靠在她身后,她的味道依旧充斥着我的鼻腔,我说不清是她头上的洗发水味道还是她衣物的味道,亦或是她的体香。
风扇摇摇晃晃转来转去,一如我的心摇摇晃晃不定。
是的,我,出奇的,很迫切的想搬离这里,我可以睡在萧然家,用着萧然的护肤品,那里干净整洁,那里或许还有空调,我真想快点去萧然家。
怎么开口呢?我眼里的光突然暗淡了下来,我不想亏欠萧然人情,这实在让我难受。
我知道,一旦我搬到萧然家,我就是依附在她身边的蛆虫,就像是寄生关系,对寄主有害,对寄生生物有利,就像是蛔虫与人,如果分开,我会还有力气面对习以为常的肮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