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张嘴说了半句话不到,就看到导演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看得宁柠整个人是头昏脑涨的。

其实银河城堡并不是一个封闭式建筑,反而有着异常宽敞的场地,不然妹妹们也不可能每天安排晨跑。

按理来说,在空旷地方燃放烟花,尤其是宁柠手里攥着的这种小烟花,根本不可能出什么事。

偏偏导演这人异常坚定,任宁柠说破了嘴皮子,他也没有半点同意的意思。

好在后来霍立耳给她来了电话,宁柠那种焦躁的情绪才有所缓和。

“小耳朵你有打火机吗?”

“嗯。”

计划通!

宁柠这下高兴起来了,忍不住在心里歌颂霍立耳是只小叮当,虽然不蓝也不胖,但他能耐啊。

挂断了电话的霍立耳哪里知道自己在宁柠心里的形象,已经从教导主任转变为万能小叮当了。

他只是站在离城堡很远的地方,倚靠着墙抽烟,那张冷淡的脸笼罩在白色烟雾之后,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美丽。

宁柠隔着一条小道远远地望着霍立耳。

凄冷的秋风吹过,吹起她未扎起的长发,也吹散了那团烟雾,男人清俊的眉眼便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了。

她突然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去到霍立耳的身边,因为这样的他让她感觉很陌生。

穿着黑色大衣,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细长香烟,倚靠着墙,又略微低着头,整个人看上去就犹如被秋风吹散的烟雾一般。

宁柠怎么能抓住烟呢?

她感到迷茫,又有几分额外的心疼,只觉得看到破碎感那样强烈的霍立耳,就想不顾一切地奔向他,拥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