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了,以后还有机会的话……”宁柠试图安慰心碎的男人。

“你还是会拒绝我的,对不对?”比宁柠自己都更知道她什么德行的霍立耳笑着说,杀人于无形当中。

该死,竟然被这个男人给拿捏了。被拆穿的宁柠沉重地点点头。

她没回头,不知道霍立耳看着她的眼神比今晚的月光还要来得温柔。

而他视线向下盯着那个浑圆的后脑勺,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十几年前与这相似的场景。

宁柠和他都坐在院门前的台阶上,他坐得更低一些,宁柠坐得更高一些,她叫他小耳朵,还说真希望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猫宁,你为什么真的能忘记我啊?”霍立耳把罐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忍不住悲伤地问。

好久没听人这样叫她的宁柠一时间僵了身子,扭头回望着霍立耳,嘴唇轻微颤抖,“小耳朵?”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叫她猫宁,宁柠知道,大伟会叫她阿宁,秋敏姐她们都叫她阿柠,小竹马叫她柠檬,但只有一个人会温温柔柔地喊她猫宁。

她怎么会忘记小耳朵呢?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少爷,人小小,耳朵也小小的男孩。

遇见他的那年夏天,她和云歌说什么都要去最近的水库里游泳,还非要拖着娇气得不得了的小耳朵一起去。

“万一你们溺水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活够了。”宁柠嘻嘻哈哈地回他,看到小耳朵要被她气哭了的时候还笑得开怀。

其实往年夏天宁柠和云歌也会去偷凉,从来没出过意外,今年大概是运气比较差,都没在水里扑腾多久,他们俩一前一后地抽起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