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一封匿名信到了他妹妹手里,信里说苍记尚膳的厨房有一盆毒花,苍若想毒害靖王没想到管家下人遭了殃。
他妹妹思忖再三把信给了顾少远,大早上顾少远过来把信给了他,一起去厨房一看果然有一盆毒花。
他马上烧了那信毁了花,是的,他和顾少远的立场一样,无条件相信她,包庇她。
吧唧,苍若亲了靖王一口致谢,却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被靖王按倒“犒劳”……
事后,苍若又想到了糟心事儿,“你说你母后和我父亲会不会有事儿?”
靖王神色懒散,“传言你父亲对我母后有意,我不以为然,男人嘛,如果有意早出手了,我母后在顾府生活了十年,顾首辅也没出手,足以证明传言是假的。”
微顿一下,他继续,“那次游湖后,我看你哥不爽,授意各部好友查他们父子的瑕疵,一点也没有,都是大魏忠良肱骨之臣。”
见苍若还皱着眉头,靖王指尖点点她的额头,“别乱想累坏了脑子,明早我带你去见我母后。”
翌日一早,颜皇后的寝宫热闹多了。
颜皇后亲自在小厨房下厨,做了精致又营养的早膳,苍若一尝就被这高超的厨艺折服。
饭后,靖王毫不犹豫把苍若卖了,“母后,若若想问问,你和我岳父是不是有一腿?”
苍若气得捶了他一拳,“裴琛,我几时说这么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