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刚才有条小蛇蹿过来,本王担心它咬到你,拉剑吓唬一下而已,呐,它蹿进了草丛。”
苍若半信半疑望了眼草丛,这个时节,冬眠的蛇儿已经从洞穴里出来活动,她碰见过多次。
“小姐…… ”小丫鬟青黛被两个壮汉按着胳膊,急得快哭了都。
还不等苍若说话,靖王淡淡睨过去一眼,壮汉立即松手放人,青黛赶紧跑到了苍若身旁,眼里都是警惕。
靖王毫不在意,提步走到了马车前,“若想听你哥苍川的事儿,便随本王上车。”
他身高腿长,撩起袍襟一抬腿就跨进了车厢。
车夫随即放下踏脚凳,苍若吩咐青黛跟着马车回去,她不会有事的。
把篮子挂在了车辕上,苍若踩着踏脚凳上车,在踏入车厢的瞬间,她身子前倾扑去。
靖王适时地伸手按住了她的肩头,这才没有撞到车厢里的桌棱上。
她正惊魂未定,靖王陡然撤开手,指尖状似无意间触了一下她的脸颊,痒痒的。
她又羞又恼地剜了靖王一眼,大咧咧在他对面坐下。
靖王从小帅到大,看惯了万千女子对着他这张脸发呆犯花痴,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子敢瞪他。
他忍不住啧了下舌,放下门帘,“苍邈没教你女子当娇柔如花?你这么凶很难嫁,所以十六岁了还没人要。”
苍若了然原身是被父亲和哥哥宠得高不成低不就,至于她本人,有珠玉在前,自然再容不下别人。
即便眼前人顶着一张心上人的脸,她也受不了他这般毒舌,“父亲教我做尽天下菜,更教我做人坦荡从容,是以我决然不会取悦哪个男人,没有合适的人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