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萧觅山尴尬地放开诺恩,“那你去吧。”

诺恩用一种怜悯的视线扫了眼萧觅山的脑子,抬步走进了审讯室。

萧觅山一脸问号:“他刚才那个眼神是个什么意思?”

一旁的记录员被迫结束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小心地回答道:“也许是关心您的……身体健康。”

萧觅山拍案而起:“他其实就是在内涵我脑子不好吧?!”

……

“回答我一个问题,这种基因崩溃有治愈的可能吗?”

老研究员觑着诺恩的表情,试探道:“基因层面的疾病,治愈的希望不太大——”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若是能够测出一个人全部的基因序列,那么靶向药物的研究就能加快很多。”

这其实是一种再理想不过的情况。

涉及到基因层面,靶向药物就需要根据患者的不同基因进行定制调整。这时候就要求大量的时间,但其实很多患者连基因的测序工作都坚持不过去。

诺恩抿了抿嘴角,显然是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

“如果,”研究员冷汗如注,抬手拭去额头的湿意,“如果你是替苏晞尔的儿子来问的,那或许还有办法……”

“继续说。”

“陛……哦不……莱利曾尝试过基因崩溃的靶向药,企图用这个威胁苏晞尔,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并没有成功。”研究员努力从脑子里榨出最后一点信息。

诺恩眸中光芒一闪而过,“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