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恩抱着苏晏狠狠亲了一口,身为虫族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名叫浪漫的东西。

“晏晏……”

作为虫族,诺恩在面对苏晏时一向贪婪,他得寸进尺地要求,“这个报时的声音不好听,我要晏晏亲自给我录。”

苏晏被诺恩的紫眼睛看得没办法,“好吧好吧,那你得再等等咯。”

“等多久都没关系。”诺恩把头埋在苏晏的颈项间,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苦涩药香。

活像一只巨龙用吻部去触碰属于他的脆弱蝴蝶。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芙蕾略显尴尬的声音传来,“越修和祁琛都快要不行了……殿下,要不去看看?”

对面的别墅里,越修靠在墙上,胸膛剧烈地喘息着,发出嗬嗬的痰响。

苏晏的腿伤还没有痊愈,只能坐着轮椅被诺恩推到房间里。

“好久不见,班长。”

越修用充满血丝的眼球凝视着苏晏,从他记忆里来看,无论是什么时候见到苏晏,后者总是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仿佛万物都不曾入眼一般。

他费力地呼吸着,艰难地从胸腔里挤出一句,“你是来、杀我的吗?”

“不,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苏晏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越修看着苏晏,并不言语。

“越家或者说越涵柏,是怎么知道惊蛰的?”

“……”越修依旧沉默。

诺恩本就不太愿意苏晏再踏足越修面前,当下更是心头不爽,“你说了,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越修并未理他,而是眼眸沉沉地看着苏晏,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可以。”苏晏点头,“你先回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