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

……

半年后,冰雅发现自己的心口越来越痛,她陡然间就陷入昏迷了。

玄洲回到寝殿时,发现那个人儿今日好生安静。

他走上前去,掀开那黑色的帐幔,只见她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般。

可玄洲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她的脸色尤为苍白,甚至连唇色,也失了往日的绯红。

玄洲唤了她好几声都叫不醒她,急得只能跑出大殿去找蛇医。

……

此时的冰雅眉头紧锁,周遭的灵气蜂拥而至。

顿时,只见一根银色的针被她剥离体内,她的修为回归了。

可她的道心逐渐损伤!

顷刻间,铸魂针离体没多久,修为从回归的巅峰时期便开始了一步步的衰退。

其实,不仅仅是玄洲的执念太深,冰雅清楚,她自己也一样。

迷在不甘与怨恨中,愈迷愈深,甚至,她对他有种描述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冰雅未曾经历的,也是她的知识盲区。

至于孩子,她不敢伸手去抱,不敢去触碰,不是因为怨恨,而是因为恐惧。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她害怕自己终究会离开妖界,孩子从一开始就不与她亲近,也免了将来的分离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