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偷换概念。”季心诺对他的说辞无动于衷,甚至无比厌恶。
“这怎么是在偷换概念?”方晨阳仍沉浸在自我幻想中,不肯自拔,“心诺,你这么多年没交男朋友,不就是在等我开口吗?”
“方主任,我不交男朋友,和你没有关系。”已经撕破脸皮,她把话说得更狠,“而且你这种出轨渣男,是我最讨厌的类型。”
她不给渐渐转喜为怒的方晨阳一点遐想空间:“方主任,我自认对你从来都毕恭毕敬,没有半分暧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想,但我为你的妻子和女儿难过。”
“要上位了,有好资源了,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方晨阳还在胡说八道。
仿佛不给出这种说法,他的尊严就会被践踏的一无是处。
季心诺见他神情颓丧,情绪低落,想来他不会再多做纠缠,直截了当地道:“方主任,我不奉陪了,希望你多用心在家庭上,少一点自作多情。”
对待犯贱的人,一分余地都留不得,她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方晨阳这次没有拦路,让她有惊无险地逃离这个龙潭虎穴,走到外面时,忽然感到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不过根据手机上正在运行的小红点显示,一场谈话不过进行了几分钟而已。
她脱离掌控,终于可以按下停止键,保存录音。
她有些庆幸这么多年来形成的职业习惯,让她在碰到要事时,都记得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