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好心叮嘱道:“这种事,你还是要先和我商量,万一出事了说不清。”
陈莹就怕她理性过头,搬出这一套理论,麻溜地应和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守规则的好员工,但偶尔也通融一下嘛。”
她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求你了。”
“又没说不让你画。”季心诺心软下来,“但是你要记得,下不为例。”
“耶。”陈莹得到许可,欢呼出声,蹦蹦跳跳的往化妆间去。
季心诺随后赶到,在好友的指令中闭上了眼,任对方把她当做一张白纸,随意涂鸦。
大约半小时过后,一个妆完成的七七八八。
到了收尾阶段,季心诺看到陈莹变了脸,急忙地拉动抽屉,在找什么东西。
她平时妆容随造型师摆弄,这时一头雾水:“你翻箱倒柜的找什么呢?”
“你们这儿怎么连唇线笔都没有啊?”陈莹跺了跺脚,很是不快。
季心诺一番回想后,答道:“那个平时比较少用,化妆师都是自带的,应该没什么关系。”
“什么没关系,关系大了。”涉及专业问题,陈莹较真起来,“现在男人们最喜欢心形薄唇了,我也得把你唇形化成那样。”
季心诺哭笑不得:“你这是把我当模特了,怎么花里胡哨怎么来。”
陈莹翻遍抽屉,都一无所获,她性子火爆,直接冲了出去:“你等一下,我那儿有,我去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