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她和父母第一次爆发激烈的争吵,吵到她后来即使一言不发,爸妈也连哭带闹骂了她半个多小时。
说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不配做唐家的人,以后死了都没人送终。
爸爸大男子主义惯了,火气更盛,就算咳嗽到连句整话都说不出,都还叫嚷着要用鸡毛掸子好好收拾她一顿,打得她知道错了为止。
唐英那时在气头上,没留意太多,随口一句“来也没用,我现在不住那儿了”留下了把柄。
爸妈大抵是被唐梦实劝住,没找上门来,但是招来了别的垃圾。
他不知又从哪里拉来狐朋狗友,找到她现在的住处后,天天来闹,这才吵到周围的邻居。
“之前找过物业出面沟通,他们这段时间收敛了点,一个星期闹一次,还时不时在楼下蹲点,给我制造心理压力。”唐英尽可能简单的把情况带过。
“也报过警,但是后来他们学乖了,偶尔在楼下晃晃,警察就很难处理了,还好最乱的那段时间你不在,不然我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内敛的性格,让她并不想被人当面看到最狼狈的样子。
“这是真把人当牢犯了。”桑柔气得牙痒痒,但转而一想,又觉得奇怪,“我上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们?”
唐英拉着她一起,走到了阳台,伸手向下一指:“在那儿呢。”
桑柔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楼下站着三个胡子拉碴的大男人,全都穿着皮衣皮裤,就差把“我很帅”几个字直接写在脸上。
那几个人看到阳台上探出的人影,响起了不怀好意的口哨声,还嬉皮笑脸地跟她们打招呼。
“呦,美女姐姐,今天不一个人住了,多来了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