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那样偏激的思想一路走来,唯一的例外是林思言。
只有他用包容和忍让告诉她,她即使只会索取也没关系,即使像顽石一样别扭也很好。
想起他的时候,她总有无限缱绻:“你不是看出来了,我有忘不了的人。”
只有在这时,她才能松一松口,承认她压抑许久的感情。
这番话已然耗尽她全部力气,她在周章启充满懊丧的神情里关上了门,真正将两人隔绝。
门外的唐英满脸焦灼,一见桑柔出来,火急火燎地发问道:“他怎么样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桑柔正打算简略的说说情况,却听见包厢里又传来动静。
有杯子被砸碎的声音,还有周章启尖声大叫的声音:“桑柔……桑柔你回来,我还没说完……桑柔,桑柔……”
唐英一个闪身就要直接冲进包厢,却被桑柔一句话问住:“你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给他收拾残局,难道没有怨言吗?”
“我有什么好抱怨的。”唐英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比哭还要难看,“吃他的,住他的,做好本分最要紧。”
她言下之意,竟是毫不介意像傀儡那样活着。
桑柔看着她如飞蛾扑火一般,又要受一次伤,忍不住劝道:“他不会感激你的。”
她不想有人浪费大好年华在无意义的事情上:“他只是在利用我们,利用你当心碎时候的收容所,利用我满足虚荣心,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何必在他身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