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们都很好,做的饭菜也很好吃,只有一家不好吃,但我既然是蹭饭的,就不敢说,只能吃。”
“直到去年发现了一切,说起这件事,爸爸才说,当初是不知道人要吃什么,又听说要给小孩子吃家常菜,这样有营养,就拜托了附近的婶子给我做饭。”
唐舒还补充道,“是给钱的,还考虑到我的口味,就多找了几家。”
说起从前,总是多几分怀念,这二十年发生的事情就在眼前,而且是褚弋未曾参与的,说起来就带了她自己独特的回忆。
她像是在和爱人分享自己的小时候,哪怕只是这短暂的二十年,在她漫长寿命里都算不上小拇指大小的的二十年。
褚弋就静静的看着她,也被她这份高兴感染,“那岂不是很可惜,花钱吃了那么久不喜欢的菜。”
他在回应她刚才说的,不好吃却不敢说出来的饭菜。
唐舒笑了,“确实是,但婶婶们人都很好,我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懂事买单了。”
她笑眯眯的,又和褚弋说起其他的过去。
有些褚弋知道,因为他时不时会过来看一眼,看她有没有成长为原先的模样。
有些不知道的,就听得格外认真。
……
走进小学,这里早就被拆过一次了,现在伫立在这里的是红砖白墙,但也不大,小小的一个落在村庄里。
但往里面走,还留有熟悉的地方。
教学楼的背面有一片空地,这里被学校浇筑了三四个乒乓球台,还有双杠,小孩子们最喜欢挂在双杠上,一待就是一个一整个课间,叫别的孩子都没有机会上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