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完她就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也是给妖精介绍工作习惯了，总是忍不住对别人的工作指手画脚。

她略带歉意的看向褚弋，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褚弋问，“那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样的工作？”

他仿佛只是在认真请教一个专业的人士，如果忽略他背在身后悄悄拨动的手指。

唐舒想了想，对上褚弋完美的面部条件，很想把他打包丢给学长肖锐去做网络达人。

但也只是想了想，她随口问道，“你的学历情况呢？”

褚弋一顿，回想自己的知识都是这么多年在人间混迹得来的，但是又确实从没有考过任何证件，甚至他不是妖精，不用强制去妖精中学考取高中毕业证。

他也不是突然想起从前的神官，不像他们一样早就在人间接受过应试教育。

他……原来连小学毕业证都没有……

“我没有读过书。”褚弋回答，感觉有点屈辱。

唐舒‘昂’了一声，然后陷入沉默当中，过了好一会儿，唐舒才道，“那挺好的，会开车挺好的，能当司机，也是门技术活。”

话题到了这里就算是彻底聊死了，唐舒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不会讲话。

不过褚弋不介意，他甚至唇角带上一点笑容，把正在懊恼的唐舒给看愣了，差点把车开歪了。

“没关系的，我虽然没有学历，但是也认识字，有谋生的手段，这一切都很好了。”他诚恳道，人间沉浮多年，他也算积攒了一笔不菲的财富。

有这笔钱，就算在人间没有学历，也不算什么。

在人间之外，比如妖精和神官当中，他就更没得什么可以挑剔的了。

唐舒点头，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怕伤害到对方，最后只好闭嘴。